当代体育·扣篮(2016年2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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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速起航

  




  每逢NBA开季,总有一两支球队能给我们带来惊喜。但在赛季前,你绝不会想到胜利之神会眷顾洛杉矶快艇。虽然很多人都想到了快艇有可能大幅提高、强势起航,但他们起航的方式、进步的法宝却令人眼前一亮。14胜2负,以全联盟第一的战绩强势刷出存在感,连“豪华战舰”勇士也被他们暂时压制。当然,快艇只打了16场比赛,相对于82场常规赛乃至季后赛,这个数据样本量还是太小,毕竟超级航母不是一天造出来的,至少现在他们还无法证明那些悲观的论调——“一旦快艇再次无缘西决地板,他们是不是要解体了”——就一定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但他们至少有了一个完美的起步。
  完美开局
  现在的这支快艇,到底有多好?
  衡量一支球队的硬实力,不但要看他们能赢多少比赛,还要关注他们赢得有多漂亮。在这方面,快艇不会令你感到失望。前16场比赛,他们场均能净胜对手13.6分。这到底有多恐怖?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勇士最近两场总共净胜对手80分,但他们的场均净胜分依然不低快艇(12.5分)。
  更令人瞠目的是,又一项数据指标充分说明,快艇不但是现今NBA表现最好的球队,即使放在历史长河中也可占据一席之地。根据伊莱亚斯体育中心提供的数据,快艇在前16场比赛中共净胜对手218分,在NBA史上高居第四位,仅次于1996-97赛季的公牛(+266)、1971-72赛季的雄鹿(+245)和2015-16赛季的勇士(+240)。
  快艇的胜利含金量也足够。面对活塞和开拓者,他们实现了队史首次连续两场净胜对手30+的壮举,击败了四支西部前八的球队。七个客场取得全胜,场均能赢对手14分。更难得的是,他们在输球后,马上就能找回赢球模式。11月2日,快艇在主场以两分惜败雷霆,但之后马上还以一波七连胜。而在16日输给灰熊后,里弗斯的回忆让我们找到了快艇能不断前进的答案。
  2007年11月27日,凯尔特人队在客场通过加时以104比109不敌勒布朗·詹姆斯领衔的骑士,吃到赛季的第二场败仗。原因很简单:雷·阿伦罚球不够多,加内特没有统治油漆区,皮尔斯和朗多也投失了很多球。但失败反而让凯尔特人将士的意志更坚定,加内特深信球队的真实实力要比比赛中呈现的强大得多。事实的确如此,之后波士顿人迎来一波八连胜,场均净胜对手14.5分。可怜的尼克斯成为凯尔特人狂怒之下的第一个牺牲品,净输45分。而今,快艇也发现了动力的源泉,小乔丹更是成为球队发言人。“你看到了,我们的斗志不如以往那么强烈了。”小乔丹带着愤怒的语调说。“我们应该始终打出后两节比赛的表现,我们得给自己加加火了。”果然,此后他们接连战胜了国王、公牛、猛龙、小牛,而且谁又知道他们连胜的脚步到哪里是一站呢?
  善于自省,或者这才是这支快艇的最可怕之处。
  完美防守
  快艇凭什么打得这么好?
  赛季初,快艇的进攻曾一度陷入打盹期,前五场有两场得分被限制在90分以下。但由于球队的整体战术体系没有发生变化,因此如今依旧能保持高水准,在击败小牛之前,他们每场得到110.0分,仅次于勇士的117.1分。他们还拥有全联盟最高效的进攻五人组,由格里芬、小乔丹、巴莫特、保罗、J.J.雷迪克组成的先发阵容场均可以得到49.1分,比联盟中公认最具天赋的森林狼青春五人组(唐斯、威金斯、卢比奥、拉文、迪昂)多拿4.5分;他们的阵地进攻也毫不逊色,快艇挡拆后的真实投篮命中率达到位居全联盟第二的49.5%。
  好吧,你看到了问题的关键。以上赛季前15场比赛为例。当时快艇场均能得102.7分,但仅仅取得7胜8负的战绩。7.3分的场均得分差虽然很大,却不足以解释他们在战绩上的巨大落差。所以,进攻并非是快艇战绩嬗变的决定性因素。
  快艇真正的突破口是在防守。这不是白日做梦,而且真真切切地发生了。数据可以说明一切——截至目前,快艇每百回合只让对手得97.7分,位居全联盟第二,仅次于老鹰的95.9。而那些老牌防守强队的表现则要差很多,马刺101.5,骑士101.9,凯尔特人104.7。此外,快艇场均可以将对手的两分球命中率限制在44.8%,与热火并列全联盟最低,略高于小乔丹的罚球命中率(44.3%)。
  提起小乔丹,他场均让对手在距篮筐5-9英尺处有5.7次出手,投篮命中率只有37.6%。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有六名快艇球员在该项数据上都比他做得更好,雷蒙德·菲尔顿甚至低至29.5%。
  有了内线的牢固屏障,快艇可以更凶狠地执行外围防守,场均只让对手在三分线外出手23.1次,全联盟第四少,同时将对手在15英尺外的投篮命中率限制到34.7%,仅略高于掘金的34.2%和灰熊的34.6%。同时,高效的防守也让他们在进攻端能更轻松地得分。数据显示,快艇现在每回合的攻守转换得分达到1.27分,和勇士并列全联盟第一。而在转换进攻的投篮表现上看,快艇一共有三人可以将命中率保持在60%以上,小乔丹更是高达80%。
  那么问题来了——快艇在今夏的休赛期并没有吸纳过多的新鲜血液,由格里芬、保罗、雷迪克和贾马尔·克劳福德组成的核心阵容,已经并肩作战了四个赛季。既然快艇的球员构成没有太大变化,为什么他们在防守端的表现会焕然一新?要知道,两个赛季前他们的防守效率值为103,仅仅排在联盟第15位。
  这是个好问题。快艇的防守不是突然就变好了,其实从上赛季开始,快艇的防守质量就开始有了显著提升。自从2015年11月29日巴莫特进入首发阵容以来,快艇每百回合的失分为100.4,高居全联盟第四位。更重要的是,从赛季后半段开始,他们开始学习培养好的防守习惯,直至常规赛结束,没有任何对手的投篮命中率能超过46%。
  但仅仅做到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去年我们没有这么做?’因为我们本赛季更关注细节了。”
  这种细节在快艇对活塞第三节打到还有七分半钟时暴露得非常明显,格里芬对活塞前锋托比亚斯·哈里斯在他面前轻松上篮感到非常厌恶。而实际上,当时快艇已经领先对手32分之多。“克里斯和我谈了很多,谈到球队下一步该怎么走。”格里芬说,“即使你已经领先20分、30分,也不应该有这样一个令人失望的时刻。尤其当你取得巨大进步的时候,就更不应该养成一个坏习惯。”
  在里弗斯看来,快艇防守的大幅提升除了要感谢球队从上赛季就已经培养成一套系统的防守体系,也有赖于他们在弱侧防守上有了显著提高。“我们在预判对手的下一步动作上做得非常棒。”里弗斯说,“而在去年的时候,你看看我们的弱侧防守,球员们经常直挺挺地站着,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快艇的防守实现飞跃,除了教练执教有方、战术得当之外,球员心态的变化,应该也是不可忽视的部分。在这一点上,保罗看得很透彻,他认为这是球员们在实战中尝到了甜头,并能够彼此信任。“我们在季前训练营时就着重练习防守。但当你开始一个新赛季的时候,总是想要知道球队会打成什么样子,希望打造一个属于快艇的特征名片。打了这么多场比赛,你会为球队的防守感到骄傲,为能将对手的得分控制在一个理想状态而骄傲。而且你知道,这种情绪是可以相互传染的,这也应该是我们整个赛季一直追求的事情。此外,我们在球队信任度上也进行了细微调整。这真的很重要,因为只有你明确自己出去帮助队友,并相信自己身后还会有其他人来帮助你的时候,球队的整体性才能更好地体现出来。”
  也许快艇本就该打出这么优质的防守。快艇手里有一把打防守的好牌——保罗一直是联盟中防守最好的控卫,小乔丹上赛季进入了联盟防守一阵,巴莫特一直以防守终结者的身份在这个联盟立足,格里芬的覆盖范围很大,而且拥有很高的篮球IQ,一旦他专注防守,无论单防还是集体协防能力,都能提高一大块。
  还是那句话,快艇以前都干什么去了?也许有些球队的成功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完美进化
  快艇眼下正处于开季蜜月期,你可以从很多方面找到答案。比如说,里弗斯从来不会为球队排名联盟中游的进攻节奏感到担心,他如今更强调如何把球快速通过半场。又比如说,面对球队的残酷赛程——21天内打13场比赛,其中包括四个“背靠背”——他经常取消训练,有时干脆给全体球员放一天假。你很难想像,自从10月29日之后,快艇一直都没有进行高强度的系统训练。按照里弗斯的计划,他们直到12月6日主场迎战勇士前,才会认真训练一次。当然,里弗斯总会在比赛前几天安排一些投篮练习,或者对一些重要的战术进行重复演练,但你真的不能将其称之为训练,因为这个过程通常还不足一个小时。
  很多人都注意到,即使在场上打球的还是那些老面孔,状态却很不一样,有些人甚至发现了新的技能包。
  保罗的表现一如既往的出色。目前,保罗每场能抢下2.9次助攻,全联盟最高;场均有8.8次助攻,位居助攻榜第五,而且他的场均出场时间仅有30.9分钟,是排名前五的球员中最少的;助攻失误比为4.13,位居全联盟第二。但是,保罗的三分命中率却高达43.6%,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此前他的赛季三分命中率只有一次超过四成(2009-10赛季,40.9%)。此外,保罗55.7%的真实投篮命中率也创下了职业生涯新高。对于一名31名的老兵控卫来说,这种现象极为反常。
  对于投篮数据的显著提升,保罗有自己的解释。“几天前,哥哥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的投篮命中率提高了不少,这都要归功于我最近做的镭射视力矫正手术。”保罗说,“我当时都笑了。顺便说一下,给我做手术的那位医生的确很神奇,在他那里做过视力矫正手术的球员,第二个赛季的投篮命中率都有了明显提高。”
  保罗是在今夏做的手术。这种镭射视力矫正手术被称为“激光眼部手术”,治愈后的患者通常就无需再戴着眼镜或者隐形眼镜了。保罗经常不戴隐形眼镜,家人注意到他在场上常眯着眼,尤其是当里弗斯教练在场边打手势叫战术的时候。但保罗总是不以为然,他甚至根本不看医生的诊断书。“第八行是F-E-L-O-P-Z-D,第九行是B-F-P-E-O-T-C”。保罗不太自然地笑了笑,“我都能把视力表背下来了。”保罗说。
  眼部疾患似乎是一种家族病,保罗的哥哥和父亲在他新秀赛季时都做了这种手术,妈妈也一直建议他这么做。保罗最终在刚刚过去的休赛期做了这个手术,他还没有问过家人,自己在比赛中是不是还眯着眼,但从实际效果来看,他的视力好了很多。“这的确有关系。”保罗说。“可能真的是这样,我确实比以前看得更清楚了。”
  同样令人耳目一新的还有巴莫特。每当他走进训练馆,非常清楚随后会发生什么。
  这是巴莫特为快艇效力的第二个赛季,他总是要在场上承担锁死对方头号得分手的艰巨任务。看看吧,在他一双大手的干扰下,利拉德只得到8分,威金斯全场24投仅8中;篮网的博博格达诺维奇曾在第二节独取12分,但之后他就被彻底冻结了……
  但令人吃惊的是,巴莫特在训练中并没有怎么打磨防守技巧,或许他也没什么可练的了。相反,他经常和教练约翰·韦尔奇、迪·布朗泡在一起,练习跑动投篮,增强进攻侵略性。韦尔奇和布朗告诉巴莫特要不停地运球、投篮,他们的指令也在比赛中得以展现。在对森林狼和篮网的两场比赛中,他分别拿到15分和11分,这还是巴莫特效力快艇以来首次连续两场得分上双。他上次做到这点,还是在2015年3月效力于76人队时打出的。
  接下来是巴莫特的个人表演时刻,即使韦尔奇和布朗就站在场边也帮不上忙。对篮网的第三节比赛快要结束时,保罗在中圈附近运球失误,巴莫特抢到球后遭到了双人包夹。在成功摆脱一名防守球员后,他抬头看了看时钟,进攻时限仅剩下11秒。但巴莫特并没有惊慌,也没有急于传球。他用肩膀顶住朗戴·霍利斯·杰弗森冲进油漆区,完成了一次杂耍般的上篮,同时造成了对手犯规,快艇队的板凳球员都跳起来庆祝。
  所以,职业生涯场均仅能得6.3分的巴莫特在进攻端的贡献,是快艇的额外收获。当对手把主要的防守精力都放在快艇其他首发球员身上时,巴莫特自然会得到不少得分机会,他已经完美融入快艇的进攻体系中。“伙计,这个改变非常棒。”格里芬说。“我的意思是,在加强投篮自信后,卢克现在真的能得分了。而对对手而言,则又增添了一个有威胁的进攻点。”
  现在,里弗斯应该可以把“年度最佳教练经理”的牌子提前挂在自己脖子上了。整个休赛期,虽然快艇引援的力度不大,但几乎每笔交易都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雷蒙德·菲尔顿现在正以一种非常规的方式被人关注着。本赛季至今,他的三分球命中率高达54.5%,他是快艇唯一三分出手达到两位数、命中率超过五成的球员。这种数据太好看了,很难被人无视。
  “他能投三分,但以我来看这只是他额外的技能。”格里芬说得没错,菲尔顿至今只有22次三分出手,即使是上赛季他投了213次三分,也没有在联盟的三分排行榜上位居前列。而且,菲尔顿的远投能力也不是快艇在自由球员市场上青睐他的理由。
  快艇原本希望菲尔顿能引导球队第二阵容的进攻,发挥他的控球优势,在防守端给对位后卫造成困扰。而且,他们还希望菲尔顿通过传导球为快船的一群板凳射手——贾马尔·克劳福德、韦斯利·约翰逊和马利斯·斯贝茨创造得分机会。但就目前的表现来看,菲尔顿反而成为快艇替补阵容中得益最多的射手。
  也许菲尔顿并没想过用这样的表现来改变球队在板凳火力上的颓势。“我在训练馆苦练三分,就是想把这些球投进去,我只是想在快艇的轮转阵容中找到立足之地,我想这是一种回报吧。”
  最值得一提的是马利斯·斯贝茨。在击败公牛的比赛中,斯贝茨在第四节拿到了全场16分中的11分,为球队的胜利立下首功。不只是这些,斯贝茨在挡拆后可以得到34分,位居全联盟第24位,而排在他前面的都是各队绝对主力;斯贝茨场均打15.3分钟,可以得到9.1分,是联盟中场均上场时间少于20分钟的球员里进攻产出最多的。
  今夏,勇士在得到杜兰特后将斯贝茨抛弃,他不得不以135万美元的底薪和快艇签约。这位从佛罗里达走出来的职业球员,在休赛期努力节食,制定了新的训练计划,并成功减重30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职业生涯最出色的表现,但很显然,他如今正在状态。”里弗斯说。“老实说,他不应该只得到最低合同,我想体重过大可能是原因之一。他用自己的方式打出了另外一个级别的水准,他认真对待比赛,我想我们从中受益了。”
  完美旅程
  即使快艇如今表现上佳,你还是很难找到里弗斯乐享胜利的迹象。在主场以123:115击退东部强敌猛龙后,快艇的赛后新闻发布会开了很长时间,里弗斯看上去心情不错,他甚至鼓励来自南加州新闻系的学生们不断提问。但有一个问题,他拒绝回答。“快艇是NBA目前最好的球队吗?”
  “不,嗯,嗯,不,不。”里弗斯甚至早早就打断了话头。
  这很容易理解。赛季才打了一个月,里弗斯必须小心谨慎。16场比赛并不足以做出正确的判断,更不值得自我吹嘘。换句话说,这支球队还不想沾沾自喜。更重要的是,近年来里弗斯和快艇队在季后赛中屡屡被失败所蛰痛,这让他再度想起了自己在2007-08赛季执教的那支冠军球队:凯尔特人。如果你想给他们贴上什么标签,那是NBA史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超级球队”,保罗·皮尔斯、凯文·加内特和雷·阿伦都各自获得他们的第一枚总冠军戒指。
  “哦,是的。”里弗斯说。“同样的事情也在保罗、KG和雷身上发生过。他们厌倦失败,并且说,‘好吧,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吧。’”
  但那支球队秉承着“乌班图”——一种哲学理念和战斗口号,纳尔逊·曼德拉和德斯蒙德·图图在南非的反种族隔离斗争中曾使用过——大意是“我因大家而存在”。
  今年的快艇并没有这样高调的战斗口号。“乌班图”在皮尔斯的头脑中根深蒂固,他也把这种DNA带到了这支球队。皮尔斯如今在洛杉矶,上场次数非常有限,他认为两者有着极大的不同。
  “非常不一样,”皮尔斯说。“快艇球员大多经历过失败。有的人首轮失利,有的人折戟第二轮。我们没有乌班图那样的信念,这是一支完全不同的球队,文化、球风都不一样。”
  也许最大的不同是,2007-08赛季的凯尔特人,三位未来名人堂成员在各自球队里各自作为领袖苦苦奋斗十多年后未果,最终走到了一起;而现在的快艇球员,则在过去六年里一同品尝了失败的痛楚。他们所以感到难以释怀,是因为他们完全有能力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把失败归咎于离奇的伤病和残酷的命运,是交代不过去的。
  “它就那样发生了,”格里芬说,“你看到雷霆也失败过,勇士同样在总决赛中失败过,这就是联盟的一部分。对一支球队而言,面对的只有这两种结果,要么憎恨彼此,公开指责,就此分崩离析,要么彼此团结得更为紧密。我觉得后者正是我们做的事情,即使上赛季我们是那样的沮丧,但依然变得更加团结。”
  更团结?也许。快艇还有很多问题亟待解决。比如说,他们需要增强小前锋位置的实力,和杜兰特、伦纳德抗衡。对手们在比赛末段还是会使用砍小乔丹战术,这就迫使里弗斯祭出小个阵容。除了保罗,其他人也欠缺投关键球的能力。
  现在就要看快艇如何一一解决吧。况且,对于本赛季的这段完美旅程而言,他们才刚刚上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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